7:46 下午, 17-12月-2005

中华民族 – 哈尼族婚俗

哈尼族婚俗

卡多人娶亲嫁女

卡多人是哈尼族的一个支系,他们在娶亲嫁女时,有着和其他民族一样独具风格的传统风俗,使得娶亲嫁女的婚礼,显得十分隆重和热闹。卡多人娶亲嫁女,都要在冬腊月里举行。办婚事的头一 天,男女双方的家里,要各搭起一个“亲棚”。这个“亲棚”要由 新郎和新娘平时要好的小伙伴,上山砍来木料、竹子,采来松 毛、柏板等搭成。有的人家还买来红布、红纸,把“亲棚”装饰 一番,搭起“亲棚”的寨子,增添了喜庆气氛。 搭“亲棚”的当天,女家要办上几桌饭菜,请新娘要好的姑娘伴吃一餐“喜”饭,在吃饭时,大家向出嫁的女友祝贺,勉励她到夫家以后,要尊老爱幼,种好庄稼,过好日子。勉励以后,还要赠送一点 银手饰和其他礼品,作为纪念。 搭“亲棚”的第二天,是男方正式娶亲的日子。这天的日子必须是“属狗”。卡多人认为,狗是人最亲近的家畜,狗能看 家、护院、狩猎,又是卡多人最得力,最忠实的帮手,在属狗这天日子娶亲,大吉大利。也有个别人家,娶亲这天选属马属牛的日子。他们认为,马和牛十分勤劳,是人从事生产劳动和 生活中不可少的帮手。 娶亲这天,新郎要请平时最要好的伙样陪同,在老人的带领下,去到女家。陪去的人一定要双数,一般不得少于六人到八人,意思是成双成对。陪同去的人要穿上最好的衣裳,全身打扮一新,带上阳伞、雨帽(竹笠),簇拥着新郎,欢天喜地的去到女家,当娶亲队伍到达女家时,早已等候在“亲棚”里的一群卡多姑娘,便一哄而出,她们各自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橄榄 果,嘻笑着朝新郎扔去,发起了一场迎接新郎的“橄榄仗”。这时,伴随新郎来的卡多小伙子,便连忙拿出携带的阳伞和雨 帽,把新郎掩护起来,不让橄榄打中,并要有一两个比较得力 的小伙子,冒着橄榄的袭击,一鼓作气冲入“亲棚”里,把在竹箩里的橄榄全倒在地上,与此同时,陪同新郎的其他小伙子,以最快的速度,跑步进到“亲棚”里坐下来,到此,用橄榄发起袭击的卡多姑娘们,就停止了对男方的攻击。传说女方用橄榄 “迎”新郎的方式,是要男方先尝点苦头,考验一下新郎的心地是否真诚,过了这一关,男女双方日子就甜蜜了。还有个意思 是,橄榄的回味既是鲜甜,又是果实累累的,用橄榄敲打新郎,象征着男女双方结合以后,家业昌盛,子孙不断。因此, 当女方的卡多姑娘向前来娶亲的队伍发起“袭击”时,男方只能招架躲避,甚至甘愿挨打,而不能还手。这又是卡多人娶亲时,独具一格的“橄榄仗”。 到女家娶亲这天,不管有多长时间的耽搁,那怕时间再 晚,新郎不得在女家住下,当天一定要把新娘接到家里,陪同 去的姑娘,也要成双成对,数量与新郎家来的小伙子相等。 新娘离家前,要向父母哭别,边哭边诉说父母的的养育之 恩。开始出门上路时,要由一位堂兄或堂弟把新娘背出家门, 如果没有堂兄或堂弟的人家,则由舅舅来背,陪同去的姑娘们 便跟随在后,走上一段路,一般是走出寨子,背着的新娘便放 下来让她走到夫家去。背新娘出门叫送亲,由谁来背新娘,是 父母事先就安排好的。背新娘的人,父母还要酬谢点钱,数目 一般是五角、一元、二元不等。 新娘到夫家的当天晚上,要在新房里敬糖茶、闹新房.参 加的人主要是男方的同辈好友,敬糖茶时,由新郎向新娘介 绍,要新娘向他们喊叫一声“阿哥”、“阿嫂”、“兄弟”、“妹子”、 “老表……等等”。通过一敬一喊,使新娘认识自己男家的亲 友。接糖茶的人,要说上几句吉利话,表示祝贺。但有的则趁 机说上几句俏皮话,有的甚至会提出一些苛刻要求,要新郎新 娘来做,以此逗乐嬉闹一番,往往闹到深夜,甚至通宵。在闹新房的同时,有来自附近村寨的男女青年,便自行聚在一起, 进行唱曲子,对歌和跳乐等活动。跳乐开始,会弹小三弦的男 青年便弹起了卡多熟悉的调子,有人便合着调子领头先唱上一 个“开门调”。唱词一般是: “上川江河滚上来,要玩要耍你快点来,……” 参加跳歌的人接着此唱词,上合声“阿色勒”后,接着又有人唱道: “手技三弦把歌唱, ,一唱二笑你听着……” 尔后,便有人唱出了祝贺婚词句来,如:“缨桃开花一树红, 摘下两枝搭亲棚;

恋爱宴会

阿日多居住在滇南红河边上的叶东(哈尼族支系)竞争,不仅以勤劳淳朴、热情好客博得人们的称道,而且他们中间还保留着 一种酒与歌的恋爱宴会――。‘阿巴多”。

“阿巴多”是喝酒的意思,但不是普通的喝酒,而是一种情与爱的流露,一次聪明才智的比试。“阿巴多”多在农闲的冬季 与夏季举行,场面严肃而活跃,有一定的规格,人数可达一、 二十人,多则三十余人,男女配对就宴。
男青年是这种奇妙宴会的发起者。先由同村的男青年相约在一起商量,确定一个姑娘多的远村作邀请对象。一般邻村的男女青年却不兴“阿巴多”,据说邻村青年朝夕相逢,经过“阿巴多”后会害羞。一旦 确定了对象,成群伙子穿上节日的盛装。吹笛弹弦。趋佳节或 赶场人多时候,悄然站在姑娘成群的地方,幽默而婉地唱道: 阿哩,远方美丽的白鹇鸟, 有幸福降落在节日的茅草里;我们是一伙盲眼的黑骡子,不知宽阔的道路在哪里;我们是一群没有伺料的小黄牛,正寻找野火烧山发出的嫩青草。你那洁白的尖顶头巾的,象山坡坡上初开的山茶花,弄得我们心神不宁眼发花。姑娘的听到如此深情而礼貌的歌声,心里又惊又喜。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是不好拒绝的。按照叶车古规,拒绝就意味着失札;而且村里有经验的婶娘会告诉她们:姑娘长得漂亮的时候,随时都有被人邀去“阿巴多”的可能,应该时时准备着。当然,被邀是一种荣誉,她们是会欣然同意的。说过一番客套话之后,将自己的手镯、阳伞、毛巾等饰物交给“伙子头”作为应邀的信物,并定下伙子们黄昏时分到半路接应的具体地点。得到姑娘的应诺,伙子们眉飞色舞,回村凑钱,作“阿巴 多”的费用;请村里的烹调能手和屡经“阿巴多”的几个中年男子作总张罗。于是,张罗者们大显身手,杀公鸡、煮肥肉、打 酒、炒菜、浸泡糯米,有如节日一般。

夜幕降临了,山路上闪耀着点点火光,在一阵阵幽远的 “哟哟”约会声中,伙子们接姑娘回来了。先把姑娘领到一间平时谈情说爱的“公房”里休息。约莫夜间十点左右,在一间宽敞而灯火通明的房子里,伙子们将几张方桌拼在一块,桌面上摆满了鲜鱼、腊肉、干巴、腌鸭蛋、大块豆腐、有色蛋、大粑 粑、炒花生、馄煮公鸡,以及其他一些菜肴。准备就绪,宴会开始,几经考验的“伙子头”和“姑娘头”配成一对,带头入席就座,其余男女各自相约配对人席,每人面前摆着一双筷和一只 亮闪闪的金边细瓷酒杯。她们身后挤满了凑热闹的围观者。初 上“火线”的姑娘们,尽管由有经验妇道人家“培训”,也不免紧 张而腼腆,羞涩地低着头。桌外有一位风趣的斟酒人,先给 “伙子头”和“姑娘头”面前的杯里斟满酒,随后“伙子头”欢乐地 举杯,口唱娓娓动听的祝酒歌,向“姑娘头”敬酒:

“阿哩,聪明美明的姑娘呵, 天上是闪闪灼灼的繁星, 村外有沙沙作响的风尾竹, 在这宁静的良宵佳辰。 我们欢乐地相聚在一起。 请喝下这杯甘美的清酒,

作为甜蜜爱情的永生纪念。

“姑娘头”唱: 能说会道的亲哥哥哟, 人说林中的画眉乌会唱歌, 你比小鸟唱的实在动人。 妹妹是个憨头憨脑的姑娘, 阿妈没有安我一副会唱歌的金嗓子,

阿爹没有配我一个能唱酒的好喉咙。

“伙子”接唱: 阿哩,你的声音象淙淙流淌的山泉水, 美丽的容貌象早晨初升的太阳; 不亲不爱不敬酒, 请喝下这杯爱情美酒, 让心中的花朵永时不凋谢, 喝吧喝吧,喝下这杯爱情酒。 我妈只生我一双细细的纤手,

你手端酒会泼酒; 说出的话收不回; 泼掉的酒拾不起。

如果遇上厉害的对手,竟为一小杯酒要唱一小时以上。当然,按规矩,最终姑娘还是要把酒接过来,一饮而尽。姑娘并 非真的喝酒下肚,她把酒含在嘴里,迅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毛巾,佯装擦嘴,悄悄地把嘴里的酒浸在毛巾上。姑娘喝过伙子的酒,向伙子回敬一杯,伙子喝过,接着向另一个姑娘敬下去,又是对歌,轮流往返。当一对男女对歌敬酒之际,其余各对却相互敬菜,敬菜也要对歌,难分难解,但却没有一个吃菜 的,满桌的莱仅仅是表示盛情而已。桌边围观的众人竭力喝采 助兴。整个宴会一片娓婉动听的敬酒声和欢笑声。酒过三巡, 晨鸡鸣啼,东方欲晓,宴会方告结束,姑娘们就要告辞回去了。这时,伙子们用芭蕉叶包着一包包喷香的糯米饭,分别送给姑娘们在路上吃,并定好下一次到姑娘村还“阿巴多”的具体时间。